• 我发现我渐日变成在阴暗出丛生的小植物。

    这几日,妈妈陆续买回家一些花,种在客厅阳台。我今天拿来拍照,很灿烂。

    我记得我是如何颠倒时差,在深更半夜不顾第二天要上学给你赶同学录,两千字左右,写起来虽并不费劲,那些话本就在我心中,只不是承载在纸张之上而已,但是,对别人还是无法办到的。

    我跟LAY打电话,电话那头杂音,后来他发来短信说他手机烂了要我与他发短信。

    眼睛都哭肿了,我想这是最后一次了好不好?我必须得让这篇文章乱得看不懂,我不想让别人来试图挖空我的心思。毕竟,我仍需要隐私。

    我把我内心悲伤的话发给QQ上的人,当他们问我怎么了的时候,我再说我是在乱写好玩的,他们都相信我。

    天气不冷也不热,今天上午还起了点风,校园里不知道什么名儿的树也掉下叶子,很有诗意的感觉。

    今日有同学重新组了个群,班上的。聊些无意义的东西,什么聚会什么的,呵,聚会之时喊我便是。考试之前想着吃喝玩乐,大张旗鼓在群内讨论毕竟还是不被看好的。

    我心里忧虑悲哀,便会想到我避难所,我随时在谋划时间一个人去那儿,那有我最美好的回忆,并且已经没有人能轻易认出我来了。

    是不是应该以骄傲的姿态来说,自己变得让别人不认识了?

     

    我告诉你了,我讲得够清楚了,可是你不相信,我也没有办法。

    你告诉我了,我听得够清楚了,可是我不生气,你也不明白。

    我是说,我不生气,恩,我做到了,我不是跟你说了么,我不生气。

    我不想再把我一套套的言论说给你听,我这便是伤心了呢。

     

    你可知道,我总在日暮时分,在书影与画影之间,在宁静的悲哀中最想念你。我总是在每个黄昏之时盼望这黎明。

    是的,你不可能知道了,我不说,你怎么能知道。

     

    于是便连我发的SOS也无人可以收到了。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,就是这样了。

    再见。不是再也不见,仅是再见。